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娄危并未解释,只是将自己的衣袖撕下来一截,卷吧卷吧塞到祝闻祈手中:“咬这个。你手上还有伤。”

他后知后觉地看了眼手背,发现自己手上果真也有伤口,还在向外渗血。

娄危没再说话,只是继续细致地上药。

上药的一分一秒似乎都格外漫长,祝闻祈几次昏了过去,又被伤口疼醒,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在做梦还是在现实当中。

每次睁眼时,娄危都维持着原先的姿势,手上永远沾着凉到有些熏眼睛的药膏,一丝不苟地给他上药。

到了后面,祝闻祈已经不能靠外面的天色来分辨时间,只能靠木桌上排列的金疮药数量来计算。

一瓶,两瓶,三瓶……

罗列到第五瓶的时候,胸前的伤口总算处理完毕,祝闻祈还没来得及松口气,就见娄危想要对着他的绔裤下手。

祝闻祈大惊失色,迅速吐出口中的布团:“呀咩咯!”

娄危停下动作,眼底闪过一丝不解。

……草。

“虽说你我之间没有男女有别这一说,”祝闻祈艰难道,“但男男也有别,剩下的伤等他自己长好可以吗?”

娄危蹙眉沉思了半晌,只是看着他:“凭之前的经验,不上药伤口很难好全。”

祝闻祈尬笑了一声,默默往角落缩了缩:“没事,真的不用。”

娄危神色坚持:“真的好不了……”

说着,又伸出手。

祝闻祈往后蛄蛹,娄危就向前,一退一进间,祝闻祈被逼进了角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