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祝闻祈浑身上下连骨缝都在叫嚣着痛,冷汗浸透了后背上的衣服,他咬紧牙关,身上连一丝力气也无。

娄危眉头紧皱,三步并做两步走到床头:“你现在感觉如何?”

祝闻祈“嘶嘶”地抽着气,半晌才有气无力地回答道:“……感觉自己像大润发被杀了十年的鱼。”

第25章

祝闻祈整个人像被煮熟的虾一样蜷缩起来, 冷汗从他的额角滑落,连娄危在说什么都听不到了。

大脑在意识的海中浮浮沉沉,祝闻祈眼前一时闪过了许多画面, 细想之下又什么都回想不起来。

这种状况一直持续到衣襟突然被人拉开, 脖颈下的皮肤突然暴露在凉意当中, 祝闻祈不自觉瑟缩了下,勉强睁开眼。

娄危正站在他面前, 手中还拿着一瓶金疮药, 由于刚才的躲避,此刻抿着唇, 显得有些不知所措。

居然没有趁机给他下毒?

从暗室中出来之后,似乎娄危长久以来对他的敌意也消弭了不少。

祝闻祈眯了眯眼,说话还是有气无力的:“刚才没看清是你。继续吧。”

听到祝闻祈这句话之后, 娄危并未立刻行动,而是隔了半晌才道:“那你忍着点。”

说着,侧身坐在床头,以不容抗拒的力度将祝闻祈整个人掰正,将他的衣襟拉到胸口的位置。

白皙皮肤上横七竖八布满了伤痕, 让人不忍心直视。

清凉药膏碰到皮肤的瞬间, 祝闻祈忍不住“嘶”了一声。

娄危立即收回手,观察着祝闻祈的反应。

有些伤口已经溃烂,边缘都化了脓, 金疮药药性猛烈, 涂在上面和给伤口撒盐没什么区别。

仿佛有锯子在使劲切割着每一根神经,祝闻祈太阳穴青筋直跳,第一次觉得麻药的发明那么伟大。

下唇都被他咬出了血,片刻后, 祝闻祈缓缓摇了摇头:“没关系,继续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