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闻祈:“。”
随着和青岩镇的距离不断缩短,路两旁也逐渐从黄沙飞扬到郁郁葱葱,树木苍翠,阳光从叶子的缝隙间洒下,被切割成细细碎碎的光影。
城门不远处有几个衣着朴素的人正在四处张望,在看到祝闻祈和娄危两人时用力挥了挥手。
待两人靠近后,其中一人站出来打躬作揖:“恭候两位道长多时。我们县老爷还在地里种庄稼,实在脱不开身,让我们几个先带道长过去,说到府中再亲自赔罪。”
祝闻祈挑了挑眉,没多说什么:“先带我们去见县令吧。”
大抵是最近发布了魔物出没的告示,街道两头都没什么人,只余下半掩着门的酒楼,昏昏欲睡的小厮,以及安静的街道。
在拐进主路前,祝闻祈余光瞥到了一栋熟悉的小楼。
百花楼都开到这儿了?
还没来得及细想,仆人已经带着他们踏上府前的台阶,一路将他们带至后院。后院假山流水重叠交错,却在角落突兀地辟出一方土地,茭白刚刚出土,上面还挂落着新鲜泥土的痕迹。
一个长胡子穿着金丝暗紫长袍的男人正在地里巡视,眉头紧皱,嘴里还喃喃自语着什么。
祝闻祈在旁边看了半天,男人像是才看见他们二人一样,连忙三步两步从田地中跨出,站到两人面前挤出一个笑脸:“两位道长实在是对不住!近些日子我去百姓家里探访过,他们种出来的茭白总是长黑点,又找不见原因,我才在这儿辟出一块地,刚才想得出了神。”
祝闻祈温润笑了笑,只是道:“县令如何称呼?”
“鄙姓刘。不知道长如何称呼?”
“这倒是巧了,”祝闻祈眼也不眨,“鄙人和县令是同姓,说不定八百年前是一家呢。”
娄危原本站在一旁,闻言看向祝闻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