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推开门,祝闻祈就知道娄危为什么刚才那副表情了。
房间内收拾地相当整齐,地上连一丝尘土的痕迹都找不见,旁边还有一张不大的木桌,上面摆了一盘瓜子饴糖之类的东西。
问题不是这个。
祝闻祈第一眼看到的,就是烧着火炉的炕。
缓缓向上看去,一床被子静静地叠好放在炕上,看起来颇为温暖。
祝闻祈:“……”
祝闻祈:“…………”
过去了有半个世纪,祝闻祈僵硬转头看向娄危,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道:“你刚才怎么不说,只有一床被褥?”
娄危双手抱胸倚在门框上,面无表情:“刚才不知道被谁捂住了嘴。”
“那人还说,不管有什么问题,都要等那个小女孩走了再说。”
祝闻祈:“。”
好想一键撤回。
降妖除魔算什么?他现在要在-100好感度的情况下和娄危同床共枕了。
祝闻祈目光从那床被褥上挪开,开始思考附近有没有什么适合321跳的位置。
显然,农户周围是一片荒野,别说悬崖了,连个半人高的小土堆都没有,从那上面摔下去估计连骨折都够不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