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闻祈眉头不自觉皱起,想要逃离,却连动都动不了。
半晌,才凝聚起一丝力气,将手背搭在额头上。
额头烫得吓人。
……发烧了?
他一直以为原主这副身体还算强健,每日活蹦乱跳,就算那天去赵长老的居所刷了两万多步,第二日起来腿都没有酸痛过。
这次发烧来的气势汹汹,意识一次次清醒,坠落,喉咙也干得冒烟,祝闻祈意识模糊,感觉自己等不到被娄危做成人彘,就要先嘎了。
“统,我这么死是不是有点窝囊?”
“103号为您服务。系统无法干预与主线无关的相关因素,很抱歉。”
“不怪你。”
系统没再回话,空气再次安静下来。
不知过了多久,祝闻祈隐约听到了娄危的声音。
“……林长老让你明日去找他一趟。”
烧迷糊了?已经开始走马灯了吗?娄危已经等不及要来把他做成人彘了吗?
祝闻祈思绪混沌,张口却发不出音节。
在门外半天没等到回应,娄危皱眉,不知道祝闻祈又在搞什么鬼。
好难受……
明明身体烫得吓人,他却莫名觉得冷,下意识蜷缩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