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安不会是个因为嫉妒娄危就做出这种事的蠢货,他的一举一动,背后都有日月谷的指使。
……他若是没有修为尽失,现在也不必因为一个葛安而事事谨慎,害怕回天乏术,覆水难收。
“那又如何?”娄危直直盯着他,“这又和你有什么关系?”
祝闻祈错开视线,半晌无言。
是和他没关系。
原本只是想修复和娄危的关系,现在看来,已经和目的背道而驰了。
……
如果说原先娄危只是不会主动与他搭话,那么现在就是完全的忽视。一连两日,不管祝闻祈怎么喊他,都只是无动于衷,装作没有听到。
原本那日娄危转身就要走,是祝闻祈喊住他,说若是离开这里,赵长老即刻就会找上门来,娄危这才停下步伐,没有再离开。
也是他和娄危说的最后一句话。
昨晚祝闻祈熬了个通宵,蹲在偏殿门口想和娄危谈谈,娄危倒好,从后窗翻出去走了。
小吉倒是没被涉及,祝闻祈一如往常让小吉送过去糕点,小吉不说什么,只是往糕点里加了半罐子盐。
当然每次送进去,糕点都会被原封不动地再拿出来。
在祝闻祈拔掉灵植的第三十二片叶子时,小吉忍不住开口:“仙尊,别拔了,再拔灵植就要秃了。”
见小吉这么说,祝闻祈总算收手,幽幽地叹了口气:“是我对不起他。”
小吉自然站在祝闻祈这边,冷哼一声道:“是娄危不知好歹!仙尊明明是在关心他,他居然觉得仙尊在监视他!就算是从前之事,仙尊也只是为了考验他耐力如何罢了,居然这点道理都不懂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