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解决完这次任务后,祝闻祈总算松了口气。外面的花神大会也没心思去凑热闹了,之后的记忆变得模糊,他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到门派的,只记得自己刚一沾床,便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
第二日清晨。

刺目日光照的眼皮发烫,祝闻祈缓了一阵儿,才慢慢睁开双眼。

眼前面对的并非是天花板,而是小吉担忧的眼神。

见祝闻祈总算是醒了过来,小吉一瘪嘴,声音都带上哭腔:“仙尊,你可算是回来了!”

“您这一睡就睡到日上三竿,我还以为您再也醒不过来了。”

……怎么听着像是在咒他?

祝闻祈前二十多年很少和小孩打交道,如今对着马上就要哭出来的小吉,有些手足无措:“……我这不是诈尸了吗。”

像是被他提醒到一半,小吉猛地拍了下额头:“我刚嘱咐了小祥去敲九泉钟!”

祝闻祈被这些名词砸得晕头转向:“什么小祥?什么九泉钟?”

“小祥一直负责咱们门派的外交事务。九泉钟在宗门广场上,有掌门仙逝时,九泉钟就会响起。”

草,真要诈尸了。

“快去把小祥叫回来,”祝闻祈有气无力地摆摆手,“我一会儿要出门,免得别人以为见了鬼。”

小吉虽傻,却是个跑步快的,他这边刚一吩咐,就跑了个没影。

殿内重归寂静,祝闻祈在床上赖了好一会儿,才磨磨蹭蹭穿好衣服,朝着殿外走去。

昨日虽然将娄危糊弄过去了,但是问题仍然存在。只要娄危认为自己知道了他的秘密,那么死亡的威胁就会如同达摩克里斯之剑一样,永远高悬在他的头顶。

自证总是困难的,他的出路只有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