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司有一间专门存放乐器的屋子,其中放着一架崭新的黑色钢琴。
“最近有想发的音乐可以先在这里录好deo,我让刘特助发给那边公司的监制。”续昼说。
续星离点了点头,而后想到什么,打开琴盖,熟练地弹了几个音符,回头看向续昼,说:“那就发这个吧,咱俩没写完的歌,应该要给它一个结尾了。”
续昼勾唇笑起来。
答应要给这首歌一个结尾,续星离就从这天开始,闷头关在琴房里,通常一待就是好几个小时。
续昼也开始忙起来,但总不忘,每天给续星离写一封信。
两人在一起后的第二天,续星离再次收到了续昼的来信。
要说信也不准确,因为没有信封没有格式,大多数时候只有一张便签纸,上面写着简短的话语。
便签纸出现的时机不定,但通常是在续星离出去解急或者散心,再回来后,琴板上就贴了个纸条。
上面都是一些很日常的话。例如“今晚在隔壁中餐厅定了位置”“买了蓝莓可颂,来我办公室”或者是“温水放在桌上了,记得喝。”
公司的职员们对这位经常跟在总裁身边的少年很是好奇。他们一开始只听说续星离是当着总裁面撕了合同的孤勇者,后来又不知从哪里传出两人有点关系,最后因为续星离的性格实在是比续昼好了不知多少,对续星离也渐渐变得热情起来。
续星离每次来公司,都能收获无数哥哥姐姐们的投喂。
后来两人要回国了,离开的时候续星离带着前一天晚上赶工录好的deo,被一堆哥哥姐姐们包围告别,等和所有人拥抱过后,就看见续昼垮着个批脸。
续星离觉得好笑,忍俊不禁地拉着人上了车。
到机场的时候,段弋和简然已经等在那里了。他们也要一起跟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