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调教得不错。”他冲着简然说了一句,抬手招呼服务员。

简然笑笑,段弋瞬间垮下脸:“……你刚刚是不是占我便宜了?”

续昼眉眼一挑,点了杯和续星离一样的果酒,随口胡扯:“没有,你空耳越来越严重了。”

段弋:“……”

放屁!他听得真真切切。

他将输了赌约的错全部推到了续昼身上:“要不是你我也不会输,你还好意思占我便宜?”

续昼瞅他一眼,语气淡淡地询问:“你拿我当赌约?”

段弋一下哑然:“……”

最后他摆摆手,另起了一个话题,问:“你刚刚怎么一直不接电话?我还以为你睡了不来了呢。”

续昼耸了耸肩:“刚在跑步。”

其余三人登时瞪大眼睛,段弋满脸讶异:“跑步?大晚上的跑步?”

续昼再次拿起续星离的酒杯,垂下眼,没什么表情地说:“睡不着,今天太兴奋了。”

尽管酒吧里昏暗极了,但偶尔有绚烂刺眼的灯光打过来,续星离看见这人的耳尖红了。

续昼表面上游刃有余,在续星离找去自己的出租屋时,主动亲吻他时,他都没有无措,还能张开双臂给续星离抚慰,有条不紊地引导他。

可是他远没有表面看上去的那么冷静。续星离到现在才意识到。

这人会因为和自己在一起而兴奋得睡不着,也会干一些傻事,被人抖出来的时候也会窘迫羞恼。

这和他印象中的续昼完全不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