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弋拍了下他的脑袋,纠错:“散什么伙?这叫庆功宴!”

续星离抬手揉了揉挨打的地方,勾唇笑了笑:“开个玩笑。”

结果宣布时,这几人几乎将这辈子认识的所有神佛都拜了一遍。台上播放着紧张跌宕的音乐,台下一片菩萨保佑。

就在续星离听着简然念叨第八遍“心诚则灵”的时候,主持人宣布了续星离的成绩。

迄今为止的全场最高分,所有人愣了一瞬,而后欢呼着蹦了起来。

简然抱着续星离埋头痛哭:“离子!你真的要走了!呜啊啊啊!你等我!我明年就去找你!”

续星离被他抱得差点岔气,伸手推搡,示意他轻一点:“我只是出国,以后有的是机会见面,但你再这样抱下去我就真要死了。”

简然总算被唤回了理智,恋恋不舍地撒开手。

一旁的段弋看得好笑,伸出胳膊往简然肩上一搭,笑着说:“走吧,找个地方玩儿去,晚上包厢也订好了,我请客。”

续星离脑子一热,跟着去了,却忘记了,段弋请客,续昼肯定也会到现场。

段弋找了个轰趴馆,几人到达时,续昼已经坐在沙发上了。

续星离一眼就对上了他的视线。两人也非常有默契般,下一秒就各自将目光挪开。

后来的时间,续昼没有主动找续星离,只是坐在沙发上,喝了一杯又一杯鸡尾酒,视线时不时落在穿着浅蓝色卫衣的少年身上。

续星离站在台球桌旁,举着根球杆,跟在简然身边学技巧。

因为听力原因,简然每次说话,续星离都要偏头,认真地盯着他的嘴唇,才能辨别出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