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应该是失去味觉了,没有因为药苦而不吃。吃完手里的药后,续昼又给他喂了一点水,就让他躺下,转身收拾东西。
但等他收拾好,准备下楼时,才发现续星离还坐在双头,眼睛直愣愣盯着那一袋子药。
续昼挑挑眉:“怎么?很难受吗?”
续星离摇摇头,眨眨眼,问:“这些药我不用吃吗?我只吃那些药就够了吗?你是不是又骗我?”
房间里安静了几秒,然后一声轻笑传来,显得突兀。
续昼勾着一边唇,笑得清爽,他揉了揉续星离柔顺的头发,问:“怎么把自己养得这么好?嗯?”
续星离被他的笑搞得很烦,躲开他的手就往被窝里钻。许是吃了药后犯困,终于想起来要摘助听器,又伸出手将助听器放了,才语气不佳地开口:“因为我只有一个人了。”
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。
续昼的心脏被狠狠揪了一下。
续星离再次将自己缩成一个团子。
续昼就抬起手,根据自己的回忆,顺着轮廓往下摸。
“怎么这么可怜?”他的手掌停在续星离的发顶,轻声问。
他提问的声音太轻,又经过了一层被子,刚刚才恢复听力的续星离估计是没听见,没有回答,只是连连甩头,抗议他放在自己头顶的手。
续昼眼眸情绪变得复杂,神情也沉下来。
他没收回手,而是轻轻揉了揉,嗓音低哑:“我不会让你一个人,我们会永远待在一起。”
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被下药的加持,续星离的病一直反反复复,烧了整整三天,差点将脑子烧傻了。
续昼也哪都没去,续榆那事闹得很大,续家上下乱成了一锅粥,续昼也只是抽空去警局送了一趟证据,之后都没有离开过这栋小别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