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续昼!”他手肘撑着栏杆,将沉重的脑袋搁上去, 无精打采地喊了一嗓子。

一人很快出现在他的视线,抬起头向上望。

续昼还没问什么,续星离已经歪了脑袋, 朝他勾了勾手指:“我难受,有药么?”

听到这句话, 续昼的脸色一变,三两下走上阶梯,来到他跟前。

只见续星离双眼涣散神情迷瞪, 嘴唇都泛着病态的白。

续昼深吸一口气, 抬起手想去摸摸这人的额头,被续星离毫不客气地打下去:“别动手动脚的, 我的药呢?”

续昼:“先回房间测测体温, 我再给你拿药。”

这话说完,续星离的头更痛了, 很想躺下来休息,便点了头。

这人不让人碰, 硬是要逞强自己走,走到一半又难受, 捂着肚子说要吐,续昼扶了扶额,然后二话不说将人抱起来走进了房间。

续星离没力气挣扎,又觉得生气, 等续昼将他放在床上,助听器都来不及摘,就立刻钻进被子里将自己裹紧,死活不肯配合量体温。

续昼一通好哄,好话坏话说尽了,这人还是只肯以一小撮头发示人。

最后没有办法,续昼只能冷着嗓子,说:“我走了,不管你了。”

说完,他真的抬起脚往门口走。

在他握上门把的时候,他回头看了眼,喊了一声:“我真的走了。”

床上的团子依然没有动静。

续昼叹出一口气,打算下楼先拿药上来,到时候找准时机给人喂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