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些愣了愣,回过神后连忙拒绝,比划手语——不用礼物,你快退回去。

男人直摇头,重复做着一个动作——收下,不贵。他有些着急,手上动作不停,嘴里也“啊啊”地念着。

最后争不过他,林些只好收下那只玩具熊,又将手里的蛋糕递给男人,和他道别。

等她回来,宋忆瑾才问:“他是你的邻居?”

林些点点头,玩具熊和其他人送的昂贵的礼物显得格格不入,但女生还是将其小心放在了礼物中间。

“我六岁那年陪我妈妈搬过来,他就已经住在这里了很久了,但因为聋哑找不到工作,每个月只能拿到社区一千的补贴,还要分很多给他儿子。”

简然瞪了瞪眼:“他还有儿子?”

林些再次点头:“离异,有一个儿子,据说和我差不多大,但是不经常来看望他,最近一次是年前,大半夜,大吵一架,还打了起来,我被吵醒后报了警,这件事才结束。”

简然愤怒出声:“他儿子畜生吧?不看望就算了,怎么还动手打人?白眼狼?”

林些摇摇头,垂下眼:“而且上次他儿子来闹过一次后,他的补贴不知为什么没有了,所以现在只能每天出去捡瓶子和纸壳,换来的钱本来就不多,还给我买了礼物。”

听到这里,段弋忽然被激起了什么回忆,一个机灵看向她,问:“补贴没了?他叫什么名字?还有身份证号发给我,我去查。”

触及到工作上的事情,段弋神情立刻变得严肃起来,语气也成熟很多。

林些怔了怔,随后点点头,说:“之后我去问问。”

段弋也点点头,工作道德瞬间丢弃,下一秒就变回了那副不正经的模样,从口袋里掏出两幅纸牌,大声吆喝:“谁想打牌?!看段哥怎么虐死你们。”

晚上八点,一帮人总算疯完,将自己身上的奶油擦净,又帮林些把家里收拾干净后,在楼下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