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还是看见了白大褂,又被段弋轻声细语哄了几句, 他才慢慢地将续昼交接出去。
他看见他们将续昼放在担架上。续昼只是蹙着眉,额角都冒出了汗珠。
山路弯弯曲曲,人群也歪歪扭扭, 跟蚂蚁搬家似的, 时而断,时而续。唯一没变的, 是担架上的人。
续星离看见他们越走越远, 直到续昼消失在视线里,他终于反应过来, 一步三台阶地往下跳,匆匆跟了上去。
救护车“嘀呜嘀呜”的警笛声在山脚下回响, 一片慌乱里,续星离和段弋陪了上去。
所幸续昼没什么大问题, 只是因为恐高太紧张昏过去了。
得知这个消息后,续星离松了一口气。
可很快他又蹙起眉。
恐高是这么恐的吗?这要是放在以前,续昼走上那条栈道就得晕,哪里轮得到一来一回下了栈道再晕?
续昼的恐高好像没有从前那么严重了。难道是段弋说的, 最近在做脱敏训练?
等等,他好像忽略了,续昼为什么要脱敏?
另一个念头在心里重新燃起火苗苗。
他有点怀疑,续昼可能和自己是一样的,要不就是对上一世的事情略知一二。
这个想法很早之前就存在了,现在还是让他不可置信。可是心里的疑惑一直存在,而且最近发生的事情实在难以解释。
从他重生回续榆的接风宴上那捉摸不透的一眼,到今天这人走上了玻璃栈道。
之前他想问来着,但是续昼极有可能欺骗他。这人不知为何不愿坦白,对这些明明很重要的东西极力隐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