续星离立刻看过去,只见续昼靠在吧台前,将酒杯搁在身后的台面上,眉眼轻挑:“高中生喝什么酒?”
续星离:“就喝两杯,不喝多。简然是我朋友,我也不会让他多喝的,放心好了。”
他朝续昼摊开手,可是续昼没有动作。
他蹙起眉,瘪了瘪嘴,说:“续昼,你哪边的?”
续昼回答:“你这边的。”
续星离正要满意地点头,又听到这人继续说:“但段弋也是我的朋友。”
续星离:“……”
算了,说不过。他转身要去再拿一个酒杯,先撞上了段弋。
段弋这人脾气不错,平时看着不正经,待人却很随和,此刻神情不佳,可语气里更多的是无可奈何。
“你俩还挺聪明啊。”他视线在两个干坏事的高中生脸上瞟来瞟去,最后叹了一口气,笑出来:“不让干什么偏要干什么,和我上学那会儿有的一拼啊。”
然后他想起来什么,追忆起来:“那时候就我一个人体育选的攀沿,可高了那地方,我父母都不同意,最后为了证明给他们看,愣是爬到了最顶上,差点把我父母吓出毛病来。”
他说的轻松,简然笑了笑,余光里忽然看见了续昼,问:“只有你一个人选了攀沿?没有其他人吗?续昼哥也没有吗?感觉他很适合这种极限运动诶。”
听到这个问题,续星离登时一愣。不过段弋已经笑起来,回答了他。
“他啊,他恐高,攀不了一点。”
这句话一出,续星离就立刻看向续昼,这人倒不是很介意朋友将自己的缺陷抖出去,一脸风轻云淡,甚至还对着续星离挑了挑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