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啦。”他回复一句,将电话挂断了。而后他又看向傅汀,笑笑:“我们快走吧,我哥在催了。”
等他到达西餐厅,已经是半个小时后的事情了。
续昼在门口等他,神情不明,先用视线淡淡地将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,才缓了脸色。
这家餐厅以自助为主,也就不存在人齐了才能动筷的道理,等他们走进包厢时,几个男生已经醉了,在包间的小吧台前群魔乱舞。
见他进门,简然立刻从他们当中扑上来:“你怎么来得这么晚?”又看见吧台前的那坨男生,嘀嘀咕咕抱怨着,“你是不知道这几个有多疯,拉着我又是唱歌又是跳舞的。”
续星离还来不及笑,先诧异地看着他,问:“你竟然没有醉?平时生病了都嗜酒如命的人,怎么身上一点酒味都没有?”
说完这话,他还往前凑了凑,想更清晰地闻他身上的气味。
不过这个举动中道而废,一双手按住肩膀,将他往后带了带。
续昼冷着一张脸,没什么感情地开了口:“吃饭去。”
半小时前经历的事情依然历历在目,自己钢琴的性命还掌握在续昼手里,续星离打算乖一阵,眨眨眼走去餐台。
简然还跟着他,嘟囔着回答他的问题:“还不是段弋,每次都抢我酒杯,还不让服务员给我酒,到现在我就只喝了一杯。”
“段弋?”续星离挑了挑眉,下意识扭头,在餐桌前找到了这人的身影。
段弋的视线从简然身上挪过来,对上他的目光后露出一个微笑,冲他挥了挥手打招呼。
续星离也回了一个笑,再回头时,看见一脸怨气的简然,忽然有些想笑。
经历了一天的水涨潮落的情绪起伏,续星离又累又饿,埋头苦吃。
续昼看了他好一会儿,终于站起身走远了。
知道续星离不喜欢被人看着,续昼便适时远离,可是他刚刚在段弋身边坐下,就被朋友狠狠锤了一拳头。
“续昼!”段弋莫名开始鬼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