续昼却不再说话。
续星离穷追不舍:“因为我是你的弟弟,还是别的什么?回答我,续昼。”最后一句话的语气不容置喙,视线也直勾勾的。
续昼俯下身替他系好安全带,发动车辆,只说了一个字:“是。”
也不知道在肯定哪个问题。
两人便都不再开口。
直到汽车停入续家车库,车门却依然锁着。
续昼终于出了声:“你最近是不是都要排练?我会去接你。”
续星离语气极冷:“不用了,我自己可以打车,你公司挺忙的。”
“不忙。”续昼只是重复,“我会去接你。”
续星离懒得和他争论,闭口默认。
在听见车门解锁的那一刻,他忽然开了口:“续昼,你是不是……”
后来的话他没说出口。
他意识到续昼不会真实回答他,续昼就是个大骗子,哪一世都是。
“算了。”他没看续昼,径直摔门离开。
被啃了一半的可颂被留在座位上,像是一架残缺的桥梁。
续昼紧紧攥着方向盘,深吸一口气后,从裤兜里拿出了震动个不停的手机。
刚亮屏,就看见了数十个未接来电和几百条未读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