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样……让我都不能好好恨你了……”尾音有些发颤，沾染上哽咽。

续昼心里一恸，终于转过身面向躺在床上说胡话的人儿。

续星离半阖着眼，因为晕眩蹙着眉心，小嘴叭叭不停。

“我真的很想恨你，续昼，我有点恨你……”

续昼垂着眸，安静地注视着他，勾住他想要收回去的指尖。

“但你这一世对我好，我有点……”接下来的话没说下去，续星离盯着他们相触的皮肤，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
过了许久，他似是困了，直愣愣收回手，嘀咕着：“还好你不是上一世的续昼。”

话音刚落，轻缓柔和的鼾声便响起来。

续昼只是沉默着，看着续星离安静的睡颜。

不知道过了多久，他像是终于上了发条的机器，晦涩艰难地出了声：“对不起。”

下楼时，竟然遇见了叶嘉婷。

叶嘉婷端着一杯温水，站在卧室门前看见续昼时，也愣住了。

她的视线不由自主移动到了三楼，开口问：“怎么还不睡？”

续昼面不改色地将手收到背后，语气平常道：“刚刚从会所回来。”

叶嘉婷闻言眯起眼，不知道在想什么，只是小幅度地点点头，说：“早点睡觉去，星星明天放假，但你还要去公司。”

续昼点头应下。

第二天，续星离因为宿醉，睡到下午三点才醒。他晃晃脑袋，从床上坐起身。

还好，除了有一点晕，没有头疼，胃里也不太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