续星离不太想让他哥多管闲事,便眨眨眼耸耸肩,随意道:“天气很快要变暖了,去收拾一下花圃。”

这是令人毫不怀疑的,续星离从小到大,除了弹钢琴就喜欢摆弄一些花花草草,三楼的花圃经常被种得满满当当,清新的花香被风从楼上带至二楼,有时还会溜进卧室,沁人心脾。

可是续昼却皱起眉来,看着他绑着绷带的手,说:“我会请人来收拾的,你受了伤,不准乱动。”

闻言,续星离撇了撇嘴,又知道自己斗不过他哥,也不多说什么,转身回到大堂。

续昼默默看着他进门,又等了几分钟,才转身去了车库。

殊不知续星离就守在窗户旁边,看见续昼的车开出续家大门,便立刻再次回到院子。

他走到那棵梧桐旁,这棵高大的树旁就是一整片黑土地,每到春天就会被种上各种各样艳丽昂贵的鲜花,看得人惊叹连连。

续榆埋藏作业的地方就在梧桐的旁边,向上看,才发现正对着续星离自己房间的阳台。

续星离抿了抿唇,垂下眸开始掘地三尺。

虽然手上缠了纱布,但是不太疼了,动作倒也没有多费力。

可很快管家就找了过来,说天气冷,他又受了伤,怕他在外面待太久身体受不了,请他回屋,被续星离拒绝了。

管家便想找人来帮他一起收拾,同样被续星离拒绝。

“周叔,真不用,您先回去吧。”续星离看见待在身边不愿意离开的管家,叹了口气说。

户外的风很是寒冷,他的耳朵和鼻尖都被吹得红彤彤,眼角处也泛起粉红色,手心洁白的纱布也满是泥巴,看上去乖巧又可怜。管家看着他,实在是拗不过,最后只好回到屋内,给他拿来了毛茸茸的耳罩和围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