续星离躲开他的视线,点了点头。

续昼依然盯着他,将纱布裹紧后,又说:“白老师今天不来,她让你好好休息。”

续星离默默点头。

续昼看了他一会儿,又说:“周六爷爷就回来了,会有一场宴席,你做好准备。”

听到这句话,续星离愣住了。

他对续爷爷其实也没什么感情,只能算是小时候见过几次,长大后老人身体不行了,就飞去国外治疗,这一治就是十几年。

后来还是续榆被找回来,才惊动了续老爷子,大动干戈飞了回来。

回到家后,续爷爷倒是也不像旁人那般对续星离万般苛责,可能是年纪大了看开了,也可能是没见过几次面,他对这个晚辈比较和气。

但这些都不是重点,重点是在这次宴席上,续榆和服务员串通,将续星离敬给续爷爷的茶水换成了大麦酒。

家族里谁都知道,续老爷子对大麦过敏,在倒酒时续星离就察觉到不对,不过先被一旁的续铭发现了。

续铭二话不说一巴掌掀翻了续星离手中的茶壶,滚烫的酒水浇了少年全身,续铭压根不听他解释,毫不怜惜地甩了他一个巴掌,然后拖着他来到贵宾休息室,锁上门将他骂了个狗血淋头。

孽障、晦气玩意……什么难听的话语都传进了续星离的耳朵。

续铭的巴掌不断落下来,甚至将深埋进耳道里的助听器都打了出来,摔碎在地。可依然没有一个人开锁进来制止。最后续铭终于停下,整理好衣襟离开,续星离狼狈地跌坐在地上,他直不起身,只希望不要有人在这时候进来。

偏偏他抬头时,看见了俯视他的续昼。

那双深黑色的眸子里盛满的情绪太多太复杂,续星离看不懂,可是眼泪下一秒就喷涌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