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含璋走进正堂时,看见的便是苏浅浅淡然坐在椅子上,朝他看过来的平静眼神。

“你……可好些了?”不知为什么,带着怒气而来的秦含璋,忽然改变了要说的话。

“多谢侯爷关心,妾身已无大碍,侯爷此行,应该是有话要对妾身说吧。”苏浅浅说的话不是询问,而是肯定。

秦含璋微微蹙眉,发觉苏浅浅与前几日的态度大为不同。

“确是有些事……你为何要有这般寻短见的念头,虽说芷晴进府未与你知会,可是我也曾与你解释清楚,你又何必为此耿耿于怀呢?”

“侯爷,此事确是妾身鲁莽弄巧成拙,为了此事惹得祖母和母亲烦恼,侯爷应是有决断了?”

苏浅浅静静地坐在椅子上,像一朵鹅黄色的小花,只有那一抹乍眼的紫色让这朵花显得脆弱。

“苏氏,既然你在侯府如此为难,不如我们便和离……”

“好。”苏浅浅不等秦含璋说完,便痛快地答应,反而是秦含璋愣住,接下来的话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
“你果然愿意离开侯府?”秦含璋有些不敢相信,那样用尽心机进来的,为何如今却不留恋了?

“正是,我嫁进侯府本就勉强,如今也是想开了,既然侯爷有这个打算,那便如你所愿。”苏浅浅淡然回道。

她没有梦里女子那样开朗的性子,虽然那就是自已,是从前活泼顽皮的阿宁,是坚韧不拔聪慧勇敢的苏玉暖,唯独不是被继母磋磨多年,已经失了善良与勇敢的苏浅浅。

她要找回完整的自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