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老爷子带着姜年在苏浅浅的卧房仔细查找,不放过一点痕迹。
“这是什么?”姜老爷子在苏浅浅床榻边上发现发现一根丝绦,丝绦连着床板,这根丝绦看起来和帐子是一体的。
所有人都停下来看着丝绦,苏木眼睛红红的:“这根绦子从前并不见,这两日姑娘回来,来房里收拾的人多,并没看见这根绦子。”
姜老爷子把床上寝具撤下去,露出床板,叩动床板便传出“嘭嘭”的声音。
“这像是翻板的机关,只是下面如果没有洞穴……”姜河神情严肃地说道。
姜老爷子沉声道:“都后退!”伸手去拉那根丝绦,房里的人没有一个退后。
拉动丝绦果然床板翻开,露出下面黑漆漆的洞口。
“怎么会,怎么会,这下面可是用坚硬的岩石铺成的,而且还有基础……不对,这间房挖了通进房里的供暖沟……”姜年慌乱地就要跳进洞里。
“舅父,我来!”秦含璋拉住姜年,跃进洞口。
洞口下一片漆黑而且十分狭窄,洞壁不知用什么涂抹过十分光滑,秦含璋只能奋力向前爬行。
曲折蜿蜒,大约半个时辰后终于看见一点光亮,顺着光亮爬出去,外面竟然是东城城墙外,一张破席子盖住了洞口。
秦含璋爬出洞口,他身后跟着秦含玥和秦含瑾。
“如果是进了金蟾山……”秦含玥神情凝重看着连绵的高山。
“这席子上有字!”秦含瑾忽然喊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