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后,我虽恨他不肯做驸马,可又何曾想要了他的性命?还有那三万将士啊,其后那四年里大齐犹如被打断了脊梁,要对大梁予取予求,母后,这是卖国!”

“还不住口!”

“啪”的一声,怒不可遏的太后给了长公主一记耳光。

“母后,这一巴掌是我应得的,虽然知道卢谦儒早有不臣之心,那年发现端倪派人追赶去北疆已是来不及,可是为了几个孩儿,我还是一再为其遮掩,我何尝不是愧对祖宗!

但是那几个孩儿却受卢谦儒蛊惑,做那不知所谓的美梦,母后,你分明知道卢谦儒是何人,却将我推进火坑笼络监视他,你可将我当做亲生女儿?”

长公主李彤绝望地退后,跪下给太后磕了三个头:“母后,事已至此一切都不能回头,女儿就此别过,从今后青灯古佛为伴,赎我一生罪孽!”

长公主说罢又向皇帝叩拜:“陛下,还望看在母后曾养育你,让她能安度余生。”

不等皇帝回答,长公主便起身看着穆亲王:“阿易,阿姊帮不了你了,那么多次提醒,你终是执迷不悟。”

穆亲王双手在袖中握紧:“阿姊,走到今日我从不曾后悔,当年冕弟吃的东西,还是我亲手送过去的,逼着他快些吃了,不要辜负皇兄心意。”

穆亲王顿了一下:“冕弟看着那吃食片刻,终是吃下去,时至今日,我仍恨这只手。”

穆亲王将一只手从袖中拿出来,露出手腕,上面赫然一道深深的疤痕。

长公主痛苦地闭了闭眼睛:“你我生在这皇家,本就是福祸相依,罢了,我都放下了。”

在朝臣的注目下,长公主走向殿门,太后嘴张了一张,终究没有说出话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