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开本王,你们这是谋反!”仪郡王早没了之前的沉稳,厉声呵斥。

“仪郡王殿下,十年前你在北疆军营里,谎称穆亲王被掳,用假的圣旨和偷到的虎符谋害先武宁侯时,可曾知道那便是谋反?”

苏浅浅冷冷说道。
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,本王听不懂,他们秦家人谋反,难道苏二小姐也要同流合污吗?咳咳……若是苏二小姐想清楚了,将来本王定会助你坐上从前无法企及的位置……啊!”

仪郡王一声惨叫。

“去你的无法企及,我想坐在哪里,我自已会去谋划,何用你这半残之人相助?还是我助你把咳疾都治好了吧!”

苏浅浅坐在矮脚小白马上,朝着仪郡王就踹了一脚。

“看看,不咳了吧?”苏浅浅伸手掸掸自已的靴子。

“你这妖妇!迟早你会后悔如此对待本王,这大齐的江山,本就该是本王的!”仪郡王咬牙切齿地咒骂。

“好,我等着那一日……你不会是相信,太子被你们下毒昏迷是真的吧?不会以为凭着太后和扮猪吃虎的穆亲王,就可以改朝换代了吧?”

苏浅浅本已经调转马头要离开,忽然又回头笑嘻嘻问道,火光下那张笑脸透着妖魅。

“你说什么?太子……不可能,太医都诊过脉,他中毒昏迷再不会醒来,留着他不过是为了牵制利用……你就是在信口雌黄!”

仪郡王有些狂乱,拼命挣扎。

“看你这个样子,我都不忍心隐瞒你了……你以为为何秦家人会被流放到牧川?这可是先武宁侯曾经守护的地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