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幸牧川民风淳朴,我们一大家子便在此落脚了。”
姜先生这时情绪稳定了一些,和苏浅浅解释他们为何在此处。
“我们担心会连累你母亲,让她在公婆面前失了颜面,所以极少与她联系,谁知那一封信竟是最后的……”
姜先生又是一番感伤。
【我竟然对此一无所知,我娘只是偶尔提起外祖在建筑方面造诣颇深,大舅父擅用药治疗顽疾,小舅舅甚肖外祖,还有一位二舅父最是不学无术……】
“老三,家里来客人了?”一道温润的声音打断苏浅浅心中所想,回头就见一位相貌与姜先生颇相像的中年人走进客堂,手中托着一只木匣。
“二哥快来,你看她长得像谁?”姜先生掩饰不住兴奋指着苏浅浅。
进来的中年人凝神盯着苏浅浅,神情越来越严肃:“岁岁……”
一句岁岁,姜先生又一次落泪:“是岁岁,这是岁岁的女儿浅浅啊,咱们的外甥女来了!”
“是浅浅,这是浅浅?”
苏浅浅太怕大家再哭一场,她已经顶不住了,赶紧控制一下情绪:“这位便是二舅父了吧,外甥女浅浅给您见礼了,不知家中还有何人在此?”
“无忧,快去告诉你的那些哥哥妹妹们,再传信给山中的祖父和你大伯,咱们浅浅回家了!”
姜先生这才想起来吩咐女儿。
“这位是……”苏浅浅的二舅父对江白频产生了兴趣,双眼放光地打量。
“在下江白频,是苏姑娘的……朋友。”江白频抱拳行礼,态度竟然十分谦卑。
“朋友啊……也好,也好。”这位二舅父立刻兴致缺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