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晚统领下令,给所有人犯戴上锁链刑具,以免趁着天黑逃了,男子们集中在一处看管。
这些看起来都很正常,只不过那些官差很紧张,也不向苏浅浅讨酒喝。
四棵大树绑上雨布四角,雨布下秦家的六个男人盘腿坐着,有意无意地把秦含珏围在中间。
雨声淅沥,镖师们点燃的松明火把,鬼火一样照着官差们表情僵硬的脸,他们时不时看向统领。
终于,秦含珏第一个歪头倒下,接着其他人也慢慢倒在地上,统领这才露出一丝笑容,挥手示意,官差们纷纷拔出佩刀,小心翼翼靠过去。
其中一个骑马的统领急于立功,率先举起刀朝秦含璋砍下去!
可是明明已经倒地的人,忽然举起手上锁链,将砍到他面前的佩刀缠住,顺势一拉飞起一脚,那位统领已经惨叫一声飞出去。
“快,一起动手!”官差统领意识到上当了,急忙让手下一起上,趁着秦家人被束缚手脚,抢先机将他们解决。
“嗖嗖嗖”几声,那些平日里看着酒囊饭袋的镖师,这时候像猎豹,扑过来挡在秦家人面前,与那些官差站在一处。
这些官差也是精挑细选的,很有几分功夫,不过在江白频和他的兄弟们面前还是不够看,一刻钟后便已经全部被生擒。
“你们,你们竟然敢与官差对抗,这可是谋反!”
官差统领声嘶力竭地大叫,这才相信自已最初的直觉没错,那个丑娘子果然是岔子。
“对抗?和谁对抗?你吗?不,你没机会去禀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