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官爷,奴家行商路途遥远,带着这许多马车,本是要在西京买些稀罕的东西回晖州,可是忽然收到哥哥来信,说是家中给奴家抓了一门亲事,让奴家快些回去成亲,不然怕那男子跑了或是自尽……”

苏浅浅扭捏地拉着自已发辫做出娇羞模样,那位统领差一点把早饭呕出来。

“那你快些上路回去成亲,莫要妨碍本官差押送犯人,逾期不到晖州,可是要受责罚的,再要纠缠莫怪我刀下不留情。”

统领提刀朝着苏浅浅指了指,苏浅浅吓得一缩头:“奴家不敢,不过奴家家中多年行商有个规矩,车不空回,奴家已经寻了半日,都没有去晖州的客人,不要钱白拉都不肯。

奴家听说这些人犯是送到晖州流放的,这才与官爷商量,可否让他们坐进我的马车,好歹车不空了,咱们还能快些赶路早到晖州,官爷也好早些交差,岂不两全其美?”

苏浅浅说着又向前凑了凑,用下巴指指庄颜的马车:“那位小娘子拉了两个囚犯,奴家也是看到了才敢动了这心思,而且奴家最不缺的就是银钱……”

从怀里掏出一包东西,在统领面前晃出金属撞击的声响,接着把那口袋打开一个口,阳光照射下金光灿灿,差点晃瞎那统领的眼睛。

整整一包金叶子!

官差统领不能不心动!

秦家人自然是不能活着到晖州,不过可没说不准坐车定要累死,只要到晖州前找个荒僻之处动手脚,把事办成了就好,这金子还是拿得的。

统领冷着脸看一眼都在竖着耳朵听的其他官差,问苏浅浅:“囚犯坐车让我这些兄弟步行?”

“那怎么行!不过奴家以为官爷都坐进车,让他们在外面走,要是跑了……

所以才想着他们坐车里,官爷坐车辕,这样还是押送,又不引人注目,免得有人图谋不轨节外生枝……官爷,这可是一箭好几雕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