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徐国公的意思是……这一次三万禁军卫全军覆没,都被云鹤山中反贼抓去?”

秦含璋终于开口道。

“正是,他们是早有预谋,就为了夺走我禁军卫精兵,是我没有及早发现,才会落得这般,我愿回朝向陛下请罪。”

徐国公垂头面色难看。

“事已至此,多说无用,只怕前面我们已经无法过去,先转道绕过云鹤山,回西京向陛下禀报吧。”

仪郡王蹙眉向襄王道。

“就依王兄所说,我们加快脚程赶回西京,此事重大不可耽搁。”襄王忧心忡忡说道。

苏浅浅很快就知道了这件事,因为马车要转个弯儿,从她来时绕路的那个地方经过,所以绕行的号令一路传过来。

“竟然是煊国公反了?”二老夫人不但没有忧心之意,反而隐隐有些兴奋。

“煊国公先是嫁了女儿,又把亲儿子逐出家门断绝了父子之情,难道就是为了今日谋反,不牵累儿女?若是果真如此,也算是他有几分人情。”三老夫人说道。

“可是国公府还有那些妾室庶子,只怕最无辜的便是他们,还有朱家二房三房都没有分出去,平白受了牵连。”

二老夫人摇头叹了一声。

“一荣俱荣一损俱损,既享受了风光富贵,倒霉的时候自然也跑不掉,这算得公平。”

秦玉卓反而更看得明白。

二老夫人看一眼苏浅浅,忽然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