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子被诱骗到一处老宅……”苏浅浅四下打量一遍,指点着说道:“就像这样的一处园子。”

谭家家主和几位族老差一点跳起来。

“他们果真给太子下了毒,太子渐渐病重,却还以为是感染了风寒久治未愈。

巧合的是,那些商人在谋划此事时,被一位家主的小女儿无意中听到,之后太子遇见这个小姑娘,咳血时恰好咳到小姑娘的袖口上。”

“随后太子病重被送回京都,此时已经回天乏术,太子故去举国皆哀,却只有那个小姑娘知道,太子并非病死而是被毒死的。

小姑娘渐渐长大,嫁给了她心仪的男子,却一直藏着那件血衣……就像这件……”

苏浅浅从身上拿出一件小童穿的衣衫,似乎因为时间太久褪了颜色,就在那件衣衫的袖口处,赫然有一片褐色陈旧的血迹。

谭家家主再也控制不住震惊的表情:“苏医官,你这是何处得来的?”

“这个吗?是一位夫人送我的,她说这是她幼时所用,然后给我讲了那个前朝太子的故事,我觉得新奇便一直留在身边,家主难道认得?”

苏浅浅故作惊讶问道。

这时坐在上边的谭氏一瞬不瞬盯着那件衣衫,又是疑惑又是震惊,她旁边坐着的老妇人更是身子都在发抖。

“苏医官……此物不吉,不宜带在身边,还是让下人们拿出去吧。”谭家家主示意下人去拿那件童衣。

“苏医官欢喜便让她带着,家主还是莫要干涉的好。”秦含璋淡淡说了一句,抬眸看向那几个下人,那几人顿时不敢上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