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是。”秦含璋转回头垂眸,有些失落。
“不管是什么都是我说错了,侯爷不要放心上,快睡吧。”苏浅浅有些困了,闭上眼痛快地道歉,很快就进入梦乡。
一旦睡着,她的姿势就发生了变化,非常自然地攀在秦含璋身上,头枕着秦含璋的手臂。
秦含璋这时转过头,食指轻轻刮了一下苏浅浅挺翘的鼻头:“枕着我的手臂睡,是不是该讨一些工钱,叫声夫君来听听?”
苏浅浅在梦中,却迷迷糊糊地叫了一声:“夫君……”,因为睡着声音更加娇憨,秦含璋顿时耳热心跳,某个地方又在蠢蠢欲动。
他后悔了,干嘛给自已找不痛快!而且这个条件,想疏解一下都没有地方!
苏浅浅并不知道秦含璋的痛苦,照样上下其手扒着他,一夜睡得香甜,天亮时照旧不见秦含璋的身影。
苏浅浅早已经习惯了,起身洗漱收拾了,同秦玉卓和两位老夫人一起用了早膳,便让人拿了她写的信送去云州谭家,并且叮嘱务必亲自交到谭家大小姐手上。
巳正,洪州知府亲自带人来到河堤,向襄王和秦含璋表示:“下官爱民如子,定要令百姓安居乐业,这是连夜筹集的工具雇来的民夫,以解燃眉之急。”
长史招呼着民夫们听从秦家军统领的安排,拿上工具跟着赈灾队伍去修复田地。
洪州知府得闲,四下张望寻找:“那位钦差大人……”
“他去了苍山村,巡查时疫可曾消除。”秦含璋接过话,淡然回道。
襄王微微蹙眉,他好像听到的是钦差大人,但是这里就没什么钦差,如果说到钦差,自已应该算是,但是他的父皇又没有在颁旨时这样说,所以他的身份只是赈灾使和襄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