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小姐,借势这个法子不错,可要看借谁的势,拿什么还,二小姐借了徐国公的势,徐国公许给二小姐的是什么呢?二小姐又拿什么还这份人情呢?”

苏浅浅笑眯眯问道。

薛芷晴缓缓收了笑容:“义嫂,你比我认为的要聪慧许多,你是如何知道的?”

“有句老话叫做若要人不知除非已莫为,邱实公子的事难道不是二小姐手笔?

但是二小姐初入相府哪有人手做呢,若我没猜错,便是徐国公的人助了二小姐一臂之力。”

苏浅浅慢悠悠说,薛芷晴脸色又白了几分。

“用邱实陷害了襄王殿下,再替襄王殿下解围博得好感,又得到陛下青眼,二小姐为了襄王殿下可谓费尽心机。”

“二小姐如何做与我本无干系,可是不能踩着我们武宁侯府尸体蹬上你的花轿。

此次去江南,二小姐可要好自为之,你与襄王如何我只做看不见,但是要做毁我们侯府的事,最好还是斟酌斟酌。”

苏浅浅脸上笑容不减,说的话已经像刀子一样,撕开了薛芷晴的面具。

“义嫂竟然知道这么多,真是让芷晴佩服,芷晴知道了,定然不敢做出对不住义兄的事情。”薛芷晴垂眸答应。

如今自已就在苏浅浅的手掌上,薛芷晴本能觉得如果做出什么让苏浅浅不开心的事,她大概都回不到西京。

警告了薛芷晴,看看天色渐渐暗下来,苏浅浅吩咐队伍启程,已经受不了苦和苏浅浅同乘的薛芷晴,此时又出去骑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