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如今洪灾连着时疫,唯恐江南流民众多,请父亲求陛下,调秦家军三千精兵,护送女儿和武宁侯夫人去洪州。”

“武宁侯夫人,她也同去洪州?”萧夫人说这句话时,抬头看了一眼薛婉宁。

薛婉宁像是什么都没听见,继续慢慢啜着茶。

“是,女儿已经劝说了武宁侯夫人,请她一起去洪州解困,还望父亲怜悯女儿,答应女儿所求。”

薛芷晴暗暗庆幸,幸亏苏浅浅跟着同去,否则只怕薛丞相不会答应她的要求,更不会同意她去江南。

“既然是武宁侯夫人同去,也算一件好事……相爷你看……”萧夫人还是妥协了,眼神里是恳求。

薛丞相从来不曾违拗萧夫人的意愿,虽然此事他并不愿意,可是一想苏浅浅的本事,便微微点头。

“既然你母亲开口,为父明日上朝收到派遣你的圣旨,自会请陛下调兵。”

“不过秦家军素来要由秦家人带印信同时调遣,否则就是陛下都不可随意调遣秦家军,这是太祖皇帝给秦家军留下的特别礼遇。”

薛丞相虽然答应了,还是把难题丢给了薛芷晴。

“那么只有秦家人才能领兵了?”

薛芷晴终于明白了,自已不过是给苏浅浅当枪使,调兵是薛丞相提的,和武宁侯府没关系,但是真正行使权力的却只能是苏浅浅。

“不错。”薛丞相就算看眼神,也知道自已女儿被算计了,暗叹她的命运多舛,若不是被调了包,也不至于如此愚钝。

“这也没什么不好,秦太夫人自然是有安排的,晴儿只管跟着同行便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