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平郡王殿下,这药是我亲手调配,有何不妥?难道送给迎亲使的东西,还要平郡王检查一番?”
苏浅浅只能转换方向,免得平郡王揪住那句话不放。
可是平郡王只是怔怔看了苏浅浅片刻,便什么都没说向殿内去了。
酒宴继续,只是昭凝公主和贵妃都是意兴阑珊,芸嫔却是巧笑嫣然,甚至得到乾德帝允许,上场为众人舞了一曲。
“这样的女子留在后宫……”
“莫要多言,这可是陛下宠妃,风头早就胜过贵妃了,将来后宫是谁做主可就说不定了!”
“大梁女子入宫,定是让后宫不得安生,唉……”
臣子和夫人们低声议论。
“陛下,臣妾听见那位夫人骂我呢,那位夫人果然率真,臣妾最欢喜这样直来直去性子的人,不如让她进宫陪我,臣妾更加欢喜不过。”
蒙芸笑眯眯弯起眉眼,凑到乾德帝跟前求道。
那位被蒙芸指着的夫人顿时变了脸色,吓得起身跪在殿上:“臣妇不敢!臣妇怎敢冲撞芸嫔娘娘,若是言语失当还请陛下恕罪!”
“既然爱妃欢喜,那便请周侍郎夫人进宫陪伴爱妃些时日,周侍郎意下如何?”
乾德帝不看周侍郎夫人,转头去问周侍郎。
周侍郎擦一把额头汗,连忙跪下:“陛下抬爱,微臣之幸,夫人之幸,求之不得!”
那位周侍郎夫人脸色发青,此时真是知道了祸从口出追悔莫及,只能忍着泪谢恩,准备回去安排后事了:进宫能不能活着出来都不好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