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国公摇头苦笑:“果然,这件事怎么能是简鸿一人所为……”
“你不要再虚张声势,就该早早认罪少吃些苦……”卢珺得意地冷笑。
“卢大人,本官也想知道,周堂送去边关的旨意,周国公是如何能做到的,调兵必有兵符,周国公如何能拿到陛下兵符?”
尹大人打断卢珺的话,抓住重点。
“所以本官才要审问,纪中流,你还不从实招来,是如何制出假兵符,遣传令官送到北疆骗先武宁侯调动兵马的?”
卢珺转头去问周国公。
“卢珺,事到如今是老夫咎由自取,不曾及时说出真相以致养虎为患,如何判罪悉听尊便,但是想让老夫认下卖国投敌绝无可能!”
周国公咬牙说道。
“纪中流,你还敢如此狂妄藐视公堂,来人,再给……”
“卢大人,今日便到此为止吧,案犯受刑也应送回牢中医治,待他伤好后再审。”尹大人开口又一次打断卢珺。
“好,纪家还有儿孙,也都要审上一审,就算纪中流骨头硬,他那些儿孙多是文弱之辈,就不知能扛上多久。”卢珺笑得冰冷。
纪中流垂眸,覆巢之下安有完卵,他的儿孙自然逃不过这一劫。
苏浅浅回府的路上,见到许多大梁人,原来是迎接昭凝的大梁使者,再过几日就要离开西京,请求到西京街市上游览,乾德帝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