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什么人有好处,就是什么人,周国公刚刚被收回禁军卫兵权,这时一切都不稳固,我猜很快一定会有一件大事,需要禁军卫出兵,而领兵的人是谁十分重要!”

苏浅浅这时觉得自已智商上线了。

“不错,那就只有一个人了……”秦含璋悄悄又拿了一块果脯:

“但是今日煊国公分明也来要挟我,令我镇压闹事百姓,激起民怨,他们到底谁才是那个幕后之人?”

苏浅浅看一眼秦含璋,若无其事偷偷吃果脯,还以为没有被发现,也是觉得好笑。

“为什么他们不能就是同伙呢?”苏浅浅问道。

秦含璋抬起头看着苏浅浅,眼里瞬间闪过惊讶,随后豁然开朗:

“我竟然没这么想,他们二人多年前确是好友,只是后来煊国公在府里风花雪月,与徐国公并不多往来,所以……”

“这是我的阴谋论:越互相回避表示并无走动的,越是可能狼狈为奸,还有一种是整日寸步不离的,那种没什么阴谋,就是狼狈为奸。”

苏浅浅被鼓励了,侃侃而谈。

秦含璋:……

“因为雪灾之事,父亲那桩陈年旧事暂时查不了,给了那些人机会,不过倒是正好,打草惊蛇也是引蛇出洞,或许用不了多久,事态皆会明朗……”

秦含璋说到这里看一眼果脯,忍住没动手,拿起茶盏漱口。

“进了二月万物复苏,只怕雪灾后会连着洪涝,洪涝之后又有瘟疫,北疆平定了,内乱或许就会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