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津宁,他亲口对侯爷与‘苏潜’言明此事,甚至给他二人下了毒药,以方便控制为其所用。”

苏浅浅镇定如常地解释。

苏莘莘瞳孔震动,伸手抓住苏浅浅的手上下打量:“阿宁,你……你中毒了?是什么毒,可要紧?朱冠霖……”

最后三个字苏莘莘说得咬牙切齿,可见是恨极了。

“阿姊莫慌,我从前跟娘学的医术可不是玩的,这毒我能解,只是不能让煊国公知道,让他放下戒心,我们也好暗中行事做些安排。”

苏浅浅心中温暖,柔声安抚苏莘莘。

苏莘莘松口气,随后皱起眉:“这可如何是好?他犯的是抄家灭族的罪,我若是带着孩子们逃了,日后我们便是罪臣之后,是被朝廷追缉的逃犯……”

苏浅浅听出苏莘莘的话里,没有只顾自已全身而退的意思,做娘的不顾儿女只求独活的,能有多少呢。

“阿姊,若是那样,我早就与你说了,就是因为此事难为,才拖延了些时日。

其实最好的法子便是姐夫带着你们一家人,从煊国公府出来,并且与煊国公断绝父子关系,那样就算煊国公府出什么事,也不会牵连到你们。”

苏浅浅说到这里叹口气:“可是姐夫是煊国公世子,以后要袭爵的,怎么可能不问缘由放下这富贵荣华?”

苏莘莘眉目垂下去。

朱敏这些时日品性大改,对她可谓处处维护,无论是谁稍有不敬,被朱敏知道了,定然会不顾脸面地去寻人骂上一顿。

就算他亲娘与苏莘莘说话时言语上带了刺,朱敏都会提醒他娘不可再如此,否则他就这样去教训朱嘉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