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含璋这时站在苏浅浅身边,一身紫袍衬着冷峻的五官,每一个字都宣示对苏浅浅的保护。
“那是老夫僭越了,无妨,小苏大人能安心于已任便好,我等皆是臣子,当以职责为重报效陛下。”
徐国公向上抱拳,旁边的官员纷纷点头称是。
“国公所言极是。”苏浅浅连连点头。
“不错,这句话说来容易,天长日久才见真心啊!”
周国公不知何时也站在旁边,只接了这一句便扬长而去。
徐国公脸上笑意未减,与官员们说着话出宫去了。
“小苏大人尚未用早膳吧?我今早上朝之时带了食盒,你可要用一些?”
秦含璋这时走在苏浅浅身边,似是随口问道。
“食盒?从前怎么不知你还带食盒?”
苏浅浅真的有些饿了,来的路上有宣旨太监跟着,也不好吃点心垫肚子,下朝后那些官员多半带了吃的,回衙署去用饭,她却没做准备。
“你每日睡得沉,哪里知道我是否带食盒?”秦含璋挑眉反问。
【污蔑,绝对是污蔑!我只是不知道该如何反驳!】
“好,食盒在哪里?”苏浅浅心里不服,嘴上却绝不和自已过不去。
秦含璋带着苏浅浅去自已的衙署,皇城司就在宫门外不远,和六部相比这里更显威严,衙署外守卫站得笔直,军容整肃。
侍砚提来食盒,秦含璋打开从里面拿出一盘馅饼,还有两碗粥,两碟配粥的小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