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老夫人终于没忍住,大笑三声,给自已找补了一番。

“哈哈哈,好诗……”二老夫人也笑出来,满堂听懂了的都跟着笑。

“嫂夫人,为何不见义兄?今日可是嫂夫人走出后宅做的一件大事,义兄该以此为荣才是啊。”

薛芷晴这时候亲昵地询问,却一下子让所有人发觉,最该出现在这里的人并不在。

“你义兄他……”杜氏试图找个理由解释。

“我来迟了,夫人恕罪。”随着秦含璋浑厚而有磁性的声音,他走进了客堂。

先向太子行了礼,才转身看着苏浅浅:“今晨上朝后,去官署处理了些事务,故而来迟,特带了贺礼也算赔罪。”

苏浅浅吃惊地看着秦含璋,她从未想过秦含璋需要为这件事考虑,毕竟皇城卫和他手中的秦家军事务已经够他忙碌了。

侍砚端着一本册子进来,递给苏浅浅。

“三哥,你的贺礼可来得有些晚啊!”秦玉卓嘟嘴不满,“差点打了我的脸。”

苏浅浅接过册子打开,里面写着人名,学习科目,年龄,籍贯……

“这是那些军中兵士家眷,年幼或者没什么技艺,想学些手艺没门路的,愿意来此进学,只怕你这书院还要扩张些才好。”

秦含璋给人的印象就是冷漠不苟言笑,如今也不管众目睽睽,对着苏浅浅温声细语,堂上坐着的太子和两位王爷,还有苏太傅都多看了秦含璋两眼。

“这么多学生,学院还真的要放不下了,多谢侯爷。”

苏浅浅眉眼弯弯,她自然也希望学院里的学生多一些,这些人将来会在各行各业为武宁侯府发声,赠人玫瑰手留余香,自然不只是为了办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