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的孩儿亦可交给正妻教导,将来都在正妻名下,要唤正妻一声母亲,外室女就连见一面都不能,三小姐何必计较?”

江辰公子言辞恳切,拉住秦玉卓的马缰绳不愿放手。

“叶公子,我曾经一再试探,就在皇宫御花园,只要你承认曾接纳过其他女子,若是真有苦衷我也不是不能接受,但你毫无诚意信誓旦旦,什么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,你是取了一瓢没喝够,再取一瓢么?

外室女身份不重要,你欺我无知才重要,不过此时什么都不重要了,你娶谁不娶谁什么正妻妾室与我无关,叶公子毕竟是国舅的身份,在这里苦苦纠缠有失颜面。”

秦玉卓说罢不客气地拉了一下缰绳,拉得叶江辰一个趔趄,但还是没舍得松手。

“三小姐,那时所言确是在下心中所想,绝没有掺假。

那几人虽说育有孩儿,但是怎配得上弱水二字,与三小姐相比不过是地上泥,还请三小姐斟酌,毕竟你对我并非无情,你我二人一文一武天作之合,何必因那些闲杂之人失了良缘?”

叶江辰没想到秦玉卓如此绝情,原以为只要动之以情晓之以理,他就能回心转意,然后立刻请皇后娘娘赐婚,这件事就稳了,没想到竟然碰了钉子。

“叶公子,旁人如何想我管不着,只是我秦玉卓眼里不揉沙子,泥点子也不行,以后你带着你的泥人儿们离我远一点,不要来招惹我,也莫要再说什么良缘,从前所言皆作罢休要再提,麻烦借过,不要挡着我回家的路。”

秦玉卓再拉一下缰绳,这次用了力气,叶江辰哪里能敌得过,踉跄一下松了手,眼看着秦玉卓打马进了侧门。

“三小姐威武!”雪柯忍不住叫声好,看一眼苏浅浅赶紧低下头。

“三小姐威武!”苏浅浅大声说一句,那边叶江辰这才发现有马车停在一旁,见是“苏潜”,十分尴尬无地自容,急忙上马车匆匆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