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含璋抿唇压住上扬的嘴角,抬头看向苏浅浅,一双桃花眼里冰雪消融,倒映着苏浅浅窈窕身影。

“侯爷,明日就是煊国公给的最后限期,侯爷要如何做?若是要解药,就是与煊国公为伍,若是不要解药……”

苏浅浅没再说下去,不言而喻,煊国公便是第一个防备秦含璋,并置其于死地而后快的。

“我已经让人做了安排,煊国公会送来解药,这解药只能管半个月,不止我们,云鹤山的人也在用毒控制,我想知道,西京城还有多少重臣受其掣肘。”

秦含璋淡然说道。

苏浅浅点点头:“这样最好,但是短时间煊国公也不会信任你,必然要试探。”

想到她进宫得知的事,苏浅浅拿出那张抄录的医案:“九年前患咳疾的,竟然是仪郡王。”

秦含璋眉宇微凝,拿起那张医案。

“而且,九年前仪郡王也曾出京,据说是因为咳疾去江南小住。”苏浅浅结合皇后所说,又补了一句。

“仪郡王,他素来不喜朝堂之事,和穆王爷一样做闲散王爷,这些年沉迷于堪舆之术,在大齐各地勘测寻找龙脉风水,为何会与此事有关?”

秦含璋有些不敢置信。

“我也不愿相信,但是现在为止,只有仪郡王一人曾在九年前身患咳疾又身份显赫,虽然不能就此确定,但是此人值得认真查一查。”

苏浅浅蹙眉看着医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