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浅浅随意拿了两份医案,又向小吏要了两份近期咳疾的医案,就准备回去了。

“仪郡王怎么又犯了咳疾……”小吏摇摇头把其余医案整理好。

“你说……仪郡王犯了咳疾?”苏浅浅停下脚步,随口问道。

“是啊,仪郡王已经很多年不曾犯咳疾了,他如今迷上堪舆之术,各地奔走身体越发强健,就算回到西京也并未犯过咳疾,不知这次怎么……”

小吏顺口说了几句,忽然想到太医署的规矩,急忙闭上嘴神色有些尴尬。

“哦,原来仪郡王也有咳疾,待我配出药方,倒可以请仪郡王试一试……不过仪郡王从前什么时候患过咳疾?”

苏浅浅笑着打圆场,又似无心地问道。

“还是听院政大人来查医案说过一次,大概总有八九年……那个匣子里没有吗?”

小吏奇怪地问苏浅浅。

“并未见到。”苏浅浅看着医案随意回了一句,耳朵却竖了起来听小吏怎么说。

“那还真奇怪……”小吏向里面走去,果然打开匣子重新寻找,见真的没有似乎急了,又到别的匣子里去翻。

苏浅浅没有离开,而是跟着小吏过去,直到小吏翻了许久,从最下面的匣子里拿出来一本医案,惊喜又恼怒地说道:

“是什么人看过了放在这里,这些医案销毁可是要一一核实的,少了一本脑袋都不保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