仵作验尸,是喝了剧毒的酒,死前痛苦挣扎,手指甲都抠断了。
豢养死士一案就这样由崔璟背了黑锅,虽然谁都不信,但是谁都无法证明并非崔璟做的,庄大人只能将此案据实上报,可能这也是乾德帝想看到的结果。
太子和苏太傅悄悄离开了后堂。
从大理寺出来时,徐国公拦住秦含璋和秦太夫人。
“太夫人,含璋贤侄,逆子横行不法做出此等事,实是愧对圣上隆恩,崔璟更是胆大包天,豢养死士截杀苏大人,定是因为苏大人惊才绝艳心生嫉妒!”
徐国公痛心疾首,一脸惭愧。
“想当年我与世良兄情同手足,他离世后我心痛不敢回想,这才少与侯府往来,如今含璋立功还朝,以后还是要多多亲近走动,若不然旁人还以为我们两家疏远了。”
徐国公说着看了长公主一眼,长公主一直垂眸而立,并未有什么反应,此时抬起头与徐国公对视,眼神复杂。
“徐国公与我儿交好之时已久远,如今斯人已去,再回头攀交倒显得刻意,武宁侯府素来不与重臣大吏往来,这是先祖家训不敢不遵,徐国公莫要介意。”
秦太夫人含笑解释,向长公主道了声“臣妇告退”,携着儿媳妇和孙儿们出了大理寺。
长公主看着秦家人的背影,伫立良久,回头向徐国公冷哼一声:“又是一条人命。”,说罢迈步走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