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三他们不知道下一步该如何做,苏浅浅吩咐雪柯:“让他们把人拉出来,嘴里塞上破布,套上麻袋捆走!”
雪柯立刻跑过去了。
秦十六听明白了,这分明就是做绑匪,他喜欢!
跳上马车把里面的人拉出来,不管他还想说什么,把那些随从身上撕下的衣襟直接塞到嘴里,套上麻袋捆起来,一掌劈晕了塞进马车。
苏浅浅朝秦十六竖起一个大拇指。
“这是什么人,你到底要做什么?”江白频都被她搞晕了。
“坏人。”苏浅浅敷衍一句,上马车后还对那人踹了一脚。
不远处秦含璋唇角忍不住地上扬,他只想看看苏浅浅忙乎一下午要做什么,就看见了这可笑的一幕,刑部员外郎,武宁侯府当家主母,如今又做起了绑匪。
苏浅浅带着人回到客栈,下车前偷偷给他扎了一针安眠药,又让秦三把马车里放了稻草盖上,防止夜里把他冻死了。
回到客房时,秦含璋正倚在床上闭眼假寐,见她进来才起身,等她换了衣裳洗了手,将一碗热乎的酒酿圆子递给她。
“哪里来的?”苏浅浅有些惊讶,客栈里应该不做这些甜品。
“出去走了走,看见一家糖水铺子,顺便买了一碗。”秦含璋随意回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