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苏浅浅旁边坐下,吴婶子斟酌一番才再次开口:“客官可是西京来的朝官?”
“吴婶子为何这样问?”苏浅浅不答反问。
“福来客栈的小二叫做二狗,是童家大哥的儿子,这么多年童家大哥不准二狗接近我的铺子,他如何能知道我的鱼羹是何滋味?除非他是有意让你们前来!”
吴婶子一字一句地说道。
“他为何这么做?”苏浅浅真是没想到,看着哈士奇一样的二狗,居然还有一颗聪慧的脑子。
“此事说来话长,我尽量挑紧要的说吧……”
“先夫原本是这津宁城的城门吏,虽然只是小吏,我们夫妻不求富贵倒也过得安乐。
我们养了三个女儿,那年我再次有孕,遇上一位道士说我那一胎定是男的,先夫欣喜非常。
我临盆那日偏是他当值,到了晚间,我还是没有分娩,他放心不下便让童大哥替他值守,偷偷溜回来看我。
可是还没等孩子出世,却有人来找说有紧急传令,需要他用印,先夫慌得一路奔回去。
第二日先夫回到家中便忧心忡忡,就算看见盼了许久的儿子也未有喜色,反而是暗中落泪。
那晚先夫喝了酒,同我说了许多话,虽然我听不懂,但是也知道那些话不可对人言,我劝他不要执念于此,只当是做了一场梦,他却摇头说不能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