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被打破了头的儒生,义愤填膺地发声。
“是呀,那位是平余的学子,看着十分面生,怎的如此胆小怕事,真是丢了读书人的气节!”
“这银子怎么能交?钱财不重要,重要的是是非黑白,将来大齐难道要让这种人做百姓父母官?”
……
儒生们议论纷纷对苏浅浅嗤之以鼻,甚至与她拉开距离,那一处就只剩下秦含璋他们三人。
“二百两!”师爷伸出两根指头,选择性听不见别人的话。
“怎么,各位同科是不愿在下付银子?”
苏浅浅回头看那些举子。
众人正议论得群情激奋,听苏浅浅这么问,都把嘴闭上停下来,没人接下去。
谁若说不愿意,那便是替苏浅浅与古县令对抗,说归说,鄙视一下苏浅浅可以,替人强出头就没必要了。
“可有人不愿?”苏浅浅又问了一句,逐个看那些举子。
“我章文熙不愿!”头上流血的中年儒生咬咬牙从人群中走出,一身灰袍站得笔直。
【唉,考了十几年终于中了,家中妻儿都快养不起了,就算他愿意也拿不出银子,干脆不愿还留个好名声!
不过能有这份执着也是可敬,临出家门只带了勉强够用的盘缠,其他都留给妻儿爹娘,算是个中正之人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