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浅浅心里坚决不承认,自已会这样投怀送抱,再次睁开眼睛,准备趁着秦含璋还没醒,破坏作案现场。

可是鸦翅轻扬,秦含璋双目睁开,黑曜石一般的眸子,映着她贼兮兮的表情,微微弯了眉眼,晨起时慵懒的沙哑声音响起:“夫人要做什么?轻薄了为夫想不认账?”

“我我我何时……轻轻轻……轻点……”苏浅浅本想把自已作恶的腿拿下来,却被秦含璋长臂一探,扣住了她的小腿,慌乱下语无伦次,说出来后恨不得把自已埋了。

秦含璋听得也是一怔,随后忍不住低笑:“好,为夫知晓,不会弄疼了夫人。”

苏浅浅忍不住闹个大红脸,虽然她表面上把男女之事看得通透,但是实际演习一次也没有,每一次总是死在第一面上,她本能地认为这不是她要的人,便不会再给对方机会。

所以尽管她被称阅人无数,也仅仅停留在“阅”,从来没有做过人。

可是这不代表她不懂做人的流程,还有那些五花八门的描述手段,让她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感受,一个“疼”字延伸了无数想象!

【你能不能考虑一下我的感受?我被无故屏蔽了……不知道多久,这期间对你的行为无法了解,不知道你都做了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,你不觉得应该对我解释一下吗?】

系统被无视很是恼火,想找回一点存在感。

【我要是能屏蔽你,你就等于被判了无期徒刑,每天能出来放风的时间不超过半个时辰,可惜我做不到,看来还是有能制裁你的,你好自为之吧。】

苏浅浅敷衍了系统的质问,轻轻踢了秦含璋一脚:“还不放开,侯爷怎么也这般没正形,你的身上还有伤,毒也未必全都清了,若不然你也不会又睡了……咱们睡了多久?”

苏浅浅不知道是什么时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