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含璋自已也喝了几口,咽下了微甜的感觉。
随后秦含璋果真躺下来,因为草垫铺得窄,担心挤着苏浅浅,半边身子都在地上。
“你靠近一点又不会吃了你,你的身子不能受寒,从前又不是没睡过,矫情什么?”
苏浅浅背对着秦含璋小声嘟囔,脸上的红云还没有消退。
一只手忽然就圈住了她的腰,后背贴上了坚实宽厚的胸膛,“夫人,那我就不客气了,山洞地上属实很凉。”
温热的气息在苏浅浅耳鬓后轻拂,尽管被淡淡血腥气干扰,秦含璋身上熟悉的味道,还是让苏浅浅莫名地安心,只是心跳得有点厉害。
从前可没这么抱着她睡。
秦含璋:是,从前都是你抱着我睡!
这样有些尴尬有些害羞有些喜欢的感觉,不过是那么片刻,连日疲惫不眠不休地奔波,苏浅浅的眼皮早已经支撑不住黏在了一处。
听见绵长可爱的小呼噜,秦含璋心中的思念终于安放,在生死关头最大的遗憾,如今得以圆满:
他多想再看看苏浅浅小小的梨涡,还有听见她心中千奇百怪的念头!
手掌下是苏浅浅纤细的腰肢,隔着衣衫也能感觉到她的柔软;
鼻息中是苏浅浅淡淡的体香,像雪一样清冽,像梅一样淡雅,听着苏浅浅的呼吸,秦含璋安然沉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