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十六忧心忡忡,这时才真的相信,苏浅浅的猜想可能确实发生了。

一路行来放出的信鸽毫无音讯返回,又没有见到秦含璋派出的斥候哨探。可见他们至少没有走出云鹤山。

但是之前最后收到的传信,是从平余发出的,分明清楚地告知第二日夜晚出兵云鹤山!

秦伊神色凝重,但却仍然镇定:“云鹤山曾是前朝余孽据守之地,以一万兵拒五万大齐将士于山谷之外,是我轻敌了,不曾提醒侯爷。”

“此事应该怪不得军师,万物生财会不过是民间组织,怎么能与前朝末帝亲率的金甲卫相提并论,而且那时还有誓死追随他的大将军弥庐。”

秦十六这时却帮着秦伊说话了。

“是啊。”苏浅浅露出嘴唇,声音更加嘶哑。

她从原主记忆里也知道了前朝末帝与弥庐的事,都是本朝史官撰写的正史,真假无从得知。

不过金甲卫和弥庐即使负隅顽抗,也一定不会和民间组织混为一谈,这是苏浅浅也明白的道理。

所以为何秦含璋会在这里消失踪迹?

没有时间猜测原因,只有找到秦含璋才能解开谜底。

暗卫们按照秦伊的部署,分散朝着各个方向进入云鹤山,秦十六警惕地守在苏浅浅和秦伊身边,沿着官道继续前行。

一个时辰后,天色已经彻底暗下来,秦十六不断用竹哨与暗卫们传递消息,神情越来越焦灼。

又过了半个时辰,夜色中秦十六忽然双眼一亮,低声禀报:“苏公子,军师,发现我们的人留下的记号,在右边山坡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