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祖母,这一次出京如果带着侯府的人,遇见什么事会把侯府牵连进来,只能我一个人只身前往。”

伸手拉住苏浅浅的手,疼爱地仔细打量:

“浅浅,你真的不一样了……让祖母心里敬佩又疼惜,你要记得,凡事以自身为重,危难当头武宁侯府的名声和权势,都可为你所用,不必顾虑。”

苏浅浅一怔,秦太夫人的意思难道是,她可以在必要时候暴露自已武宁侯夫人的身份,以此换取机会?

杜氏在一边扶住她的肩,郑重地叮嘱:

“浅浅,你祖母所言便是我想要对你说的,只要人活着就好,其余都是空谈。

秦伊是秦家军的军师,他可以调遣秦家军半数将领,含璋将他交给你,便是允你调遣秦家军,凡事不可冒进,秦家人的血流得够多了。”

苏浅浅心中一暖,拉住杜氏的手:“祖母,母亲,你们尽管放心,我最是怕疼怕死,若是觉得危险,会比兔子逃得还快。”

秦太夫人和杜氏都被逗得笑了,让苏浅浅去做准备,苏浅浅这才离开福寿堂去了秦含璋的书房。

不久秦十三带着一名三十来岁的儒生走进来,这人白净的面皮脸有些圆,眼睛也是圆圆的,目光纯净无邪,看上去像不谙世事的少年,如果忽略他有些凸出的肚子的话。

“这位便是秦军师,属下已经告知秦军师,夫人要去寻找侯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