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大人何必这样冷嘲热讽,拿你一点银子就像割你的肉一般,难道我救你半条命,还不值得这一万两?”
平郡王把银票拿过去,修长而苍白的手指捻开了,像扇子一样扇了两下,挑眉问苏浅浅。
“半条命?在下一条命都不值一万两。”苏浅浅瞪大眼睛竖起一根食指。
【老子的命无价之宝,谁给你的权利替我定得这么潦草,一万两救我半条命,剩下半条我还得自力更生呗,你懂不懂生命是一加一等于n,一减n等于完犊子?】
苏浅浅在心里吐槽,脸上还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。
陶长史放下茶盏,用那只独臂的手掩住唇,不知是不是咳嗽,微微有些颤抖……
“罢了,所以说我已经很公道,这个价钱你是赚了。”平郡王把银票交给陶长史。
“行,既然你收了银子,作为半条命的雇主,我是不是可以问一下,是什么人要索我的命,为何要我这不值钱的小命?平郡王又是如何知道的?”
苏浅浅抓起盘子里的瓜子,一边嗑一边问。
平郡王沉默地看着面前的小脑袋瓜,一双小鹿眼水汪汪的,眼眸像是浸在水银中两颗黑曜石,乌溜溜转动无辜又单纯。
“苏潜,若是不能为我所用,你便会死,你要如何选?”平郡王沉声问道。
陶长史抬起头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垂眸看着自已仅剩的手臂。
“那便死好了,还能如何选?”苏浅浅一摊手,无所谓地说道。
“你宁可死,也不愿为我所用?”平郡王一字一句问道,声音低沉毫无情绪。